看样子灼炎怕惨了那药,苏梨十分好奇,到底他说了什么秘密,被隐龙拿捏住了。
若是自己抓住了他的把柄……嘿嘿嘿!
苏梨眯眼笑着,呼闻承钰在叫她。
“小师妹,你怎么笑得这么……”承钰说不出口那个词,觉得如此形容自己的师妹真是十分不妥。
他便转移话题,“你来问吧!你与白芷熟黑熟白,我们洗耳恭听。师兄们定不会让好人蒙冤,恶人逍遥。”
话虽如此说,但对峙的两人一个在光牢内,一个在外。态度如此明显,他们都相信青露的死与苏梨无关。但这清白必须光明正大的讨回来。
苏梨点点头,不能辜负他们的好意。只是,莫寒,你愿意听到真相吗?
她转头意味深长的看了莫寒一眼。
后从她复杂的眼神中竟读不出任何意味来。这让莫寒感到非常的新奇,不禁嘴角微微勾起。
旁人都道他孤高淡漠,像一块儿坚冰。实际上他也有情绪,也有喜怒哀乐。只是不善于表达,更确切的说是不屑于表露。
因为在他眼里,一切人和事都太无趣了。甚至不必开口,一个眼神,一个表情,莫寒只一眼便将之看得透透的。
凡人也好,修士也罢,多是心思龌蹉或愚钝不堪,亦有坦荡率真之人,但都太过好懂。
唯一让他看不明白的只有自己的师父无极仙尊。也正是因为这一点当年他才同意拜他为师。
仙尊曾言,这是天赋也是考验。
多年过去,他渐渐觉得,这不是天赋,也不是考验,而是诅咒。
周遭的一切都让他提不起兴趣,与人对上,他话都不想多说。那些硬要凑过来的人,目的都明晃晃的写在脸上一般,他更觉厌烦,只有冷脸应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