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倒也没什么,毕竟男女授受不亲嘛,这个丝帕虽然小,但是却意义重大,必须带必须带!”安如华那怂怂的样子,让叶卿歌都没忍住给笑出声来。

只是他刚想出声就感觉自己惹祸了,一般一只手慌乱的捂住自己的嘴,一脸小无辜。

“把不把脉!”安如华扫了一眼叶卿歌,虽然说是打不过那个夜临渊,但是面前这个小丫头他还是玩得过的。

叶卿歌小心翼翼的点了点头不再笑,坐的那叫一个规规矩矩啊。

“神医您请!”叶卿歌一脸严肃,圆嘟嘟的娃娃脸,此时配上那一脸严肃的表情,不知道为什么总是有点想笑。

安如华这才收回去了心。抬手把了把脉,眉头却越皱越紧,他是夜夜笙歌,换了一个手两,只手都拔了把脉,可是那紧皱的眉头,却未曾舒展半分。

半盏茶的功夫都过去了安如华却依旧面容没有半分舒展,就连夜临渊坐在旁边都有些紧张了。

这安如华平日里看着吊儿郎当,没有个正形,但是。如此也是说明了一件事,他所诊治的病症并不棘手,因此才有空在那里开玩笑。

可是此时的他却眉头紧锁,面容上更是半分笑意也没有了,一脸严肃的样子,让人怎能不担心?

“怎么样?莫非很是棘手?”夜临渊放下了手中茶盏,一只手摸着另外一只手上的扳指,他依旧如同往日平静的不得了,看不出喜怒来,但是只有他自己知道,此时的他心中也是慌乱的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