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临渊眼眸凛然,虽依旧带着面具,看不清他的情绪,但是光是看那眼神却也知道他的情绪。

月儿身子一僵跪在了地上,眼眸中已然是蓄满了泪水。

“殿下又何苦如此说,月儿只是考虑殿下罢了,上次,你用了你的心头血,这次呢?她这病也并非一朝一夕,吃了他们自己的药也会好的,只是会身子孱弱些受些疼痛而已,可是您……您用一次心头血……您让月儿如何不劝您?”

月儿一边说着此时已然是泪流满面。

夜临渊某广告冷然,手臂抬起之间,掌心扶起一玉牌虚影。

“既然你想管这样多,看来你已然是可以自立了,又何苦还继续在这非当我一个暗卫。不如去做你散仙自在,你的原身,拿去。”

夜临渊随手将那玉牌抛了出去,便继续看着叶卿歌,甚至还抱的更紧。

月儿却身子都僵硬了。

她的哭声在那一刹那都僵硬了个彻底。

“殿下……月儿错了,月儿…… 月儿可以弥补,求殿下莫要赶我走。我去找南岳西可行?我与他又交情,只要我去找他,他自然会出面的。”月儿不断磕头,此时说话间更是颤抖不已。

夜临渊并未回话,只是依旧抱着叶卿歌。

月儿见夜临渊并未回话起身走到竹楼侧面一个转身飞身而下。

她飞身而至那一片白桦林,眼看那雾气越来越重,缓慢向下才算是止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