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卿歌如此想着,但是面上却还是装作极为乖巧的准备将你胳膊上的衣袖往下扒拉。
“还真是,不知廉耻为何物。”夜临渊很是嫌弃一般的将叶卿歌尴尬的都要哭出来了,这……这次真的不管她的事,她是真的无辜。
她没招谁没惹谁的,她就是好好抄书啊,天杀的,这夜临渊就算是大姨夫也不能这样猖狂啊!廉耻?你他娘的全家都有廉耻好吧!
“师傅……我就乖乖的抄书来着,我并未……并未贪玩。”叶卿歌一脸无辜,无从解释。
而夜临渊的眼眸却极其冷然。
“你喜欢这种的?”夜临渊的眼眸扫视在了那白止上的血迹上不在移动,却瞬时将叶卿歌的心都在突突。
这字?确实是蛮喜欢的,比自己之前写的确实好了不知道多少倍。
虽然她这人却是也是很自恋的,但是却也还算是有自知之明的。
只是叶卿歌的眼眸一直盯着那字并未看向夜临渊因此也并未曾注意到夜临渊此时看着自己的眼神。
夜临渊一脸冷色的看着叶卿歌,眸光微眯,突然一手按住了叶卿歌胳膊,这一按顺手就将叶卿歌的手腕按在了墙壁上而叶卿歌此时便已一个极为尴尬的姿势靠在墙上,而夜临渊便是这抓着叶卿歌手腕的那手支撑着墙面,而另外一只手则是是依旧负在身后。
诡异的面具下那狭长深邃的眸子紧紧的盯着叶卿歌的眼眸冰冷的仿佛堕入冰窖。
“叶卿歌,本座说你不知廉耻,你倒真是实实在在的应了这话!世间好的东西多了,你莫非都要收入囊中?如此女子,你倒是本座见的第一人!”夜临渊语气冰冷,眼眸间的愠怒已经在眼眸中反复闪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