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屈,自心底涌动将胸腔完全填满。

“师傅过谦了,卿歌的只是自救罢了。”叶卿歌声音极为冷然,虽口上说的是师傅,但是语气中却只有生硬。

夜临渊却笑了,只是,那抹笑意自眼底极快飞逝而过,快到叶卿歌以为自己看错了。

“你在怪为师。”夜临渊说的并非询问,而是肯定。

叶卿歌干脆直接走了几步一屁股就坐到了夜临渊座下那蒲团上。她仰着头眼中却还是带着些情绪。

“徒儿不敢。不过是随随便便嫁个人罢了,又非多大的事,师傅若是嫌徒儿未曾通知,如今徒儿补上,如何?”叶卿歌心中有气说话也顾不上那许多。

果不其然,夜临渊的眼神在那一秒便变换而过。

叶卿歌只感觉似乎突然有一抹疾风飞逝而过便突然被一把捏住了下巴。

叶卿歌楞了下面前却已经是夜临渊,他单膝蹲在地上,一只手搭在膝盖另一只手死死的捏着叶卿歌的下巴。

银白色的面具下看不到面容,但是那双手深邃至极的眼眸此时却冷的如同冰窖。

他紧紧的盯着叶卿歌,那寒气似乎都要将叶卿歌给冰冻。

就算是此时尾巴刚翘起来的叶卿歌都忍不住浑身打了个冷战。

“师……师傅,这是干什么!”叶卿歌尽量让自己表现的不要那样的胆怯,但是话一出口却还是有些怂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