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药?你这逆女还敢提?那日的蛇从何而来莫非你还敢狡辩?我叶家府邸也如此这么多年过来,从未发现有哪日毒舌都进了宅院的!唯独这次,雨凝刚与靖王定下婚约就被蛇进了院子,还害的我差点丧命!你真当我这老骨头都瞎了吗?”

老妇人字字句句都强而有力,说话之间竟都浑身颤抖不已。

叶卿歌嘴角抽了抽,若非自己是当事人,都要被老妇人这一番话给说通了,说的竟然还都像是那么一回事一样。

“赐婚?”叶卿歌这件事倒是今天第一次听说,不过这事管自己毛事。

兰氏听着此时已经挤出了眼泪。

“卿歌呀,雨凝无论如何说都是你的妹妹,如今你反正已经都和靖王没有了婚约,又何必如此,你当初和靖王的婚约虽说废了,却也和你妹妹无关,更何况,无论你们谁嫁进靖王府不都是咱们相国府和靖王的喜事吗?你身为长女,怎么能如此看不透呢?”

兰氏一边说着一边抹眼泪。

叶卿歌此时虽然人是半躺着,但是她已经感觉这群人完全是要将自己生吞活剥了的节奏了。

“放蛇此事姨娘与奶奶竟然如此认定了是我,不如好好彻查一番罢了,那日的蛇虽毒性不轻但是却性子缓慢并非野生蛇,倒像是饲养已久的蛇,而如今,放眼京都有养殖如此蛇的不过就城外南家罢了,巧的是此南家二子如今在国师府中为门生,卿歌不才该唤他句三师兄,不如,我将他请来,我们彻查此事如何?”

叶卿歌唇角喂勾,那事发生第一时间里,她就已经为自己想了后路。

果然她的话语刚一落地兰氏和叶雨凝的脸色都有些苍白。

“卿歌这说的哪里傻话,如今你有伤在身,又是你妹妹的喜事在即,怎么能这样的折腾。娘,妾身想起来还有几样摆件要让您挑呢,三日后可要用上呢,还是正事要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