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您莫气,文钦也是看着刚刚那些妓子们围着您有些吃味……”

吃味?

覃年年抬眸瞥了他一眼,冷冷一笑,敷衍一句:

“能让余大公子吃味,还真是抬举本王了。”

她这句话简直直白,一语道破他的心思。

余文钦没想到她这么不给面子,当即脸色铁青。

就在余家姐弟二人觉得无比尴尬之时,老鸨突然敲门,覃年年让人进来,问她:

“何事惊慌?”

老鸨一脸土色,憋着气想发又不敢发:

“回王爷上次您让留下的那个小倌儿,他……他……”

一想到容琛的举动,老鸨气不打一处来,但真说出口又怕覃年年会愤怒降罪于他。

覃年年看出他顾虑,垂眸放下酒杯,随口道:

“说吧,有事本王兜着。”

老鸨闻言立马眉开眼笑:

“谢王爷,其实也没什么,就是那个小奴才脾气硬的很,刚刚老身派人去给他送饭,发现他用腰带悬梁了。”

悬梁!!

听到这个词,余文钦顿时瞪大了眼睛,和余淼淼一起震惊的看向覃年年。

乍一听到这个消息,覃年年也是一惊,只是细想了想,又淡定了下来。

她开口,“可有事?”

看着她淡定的模样,老鸨心里暗暗佩服,随即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