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虎子乐于看见被说破心事的宁神风皱起眉头。“你爱说就说,别拿我来玩闹。”
“好啦,我见你眉头深锁,才想让你高兴点儿。”白铜雀服软地摊开手。“待会一个分神,你可能会死的。”
“山里那一战,我们可不是走在生死边缘上?连五大掌门连手也吓不倒我,更别提一个负伤的桓温。”
提起山中一战,小虎子留意到白铜雀面色一沉。
“在山里时是我失策。”她说道。“所以我们现下定须得胜,才能算回谢欢颜欠我们的帐。你明白吗?现在不是顾及儿女私情的时候了。”
宁神风哼了一声,眼神却闪缩着,游离于一个个点起火矩的营账。一会儿,她朝小虎子盯去。
他知道她要问甚么,摇了摇头。“我没见他出入营中。”
“再拖下去,大家的处境只会更糟。”白铜雀劝说道。“你知道我没法出面。方才把轻歌和悠然送到河这边来,已引起了洛阳城里钦天监的老头们注意。若然正面攻杀虎贲军本营,岳麓只怕也得完蛋。”
狼山大将“风”脸上仍透着狐疑。这时,小虎子察觉到了自己之所以出现在这,冥冥中有其职责。
“就当是助我雪恨。”他说道。“你不是时常抱怨没打架的机会吗?”
女贼狠狠瞪着他。“桓婴,你立下誓来,保证枕阁不在这大营中。”
“你可真大疑心。好啦,好啦。”
桓婴竖起两根手指,板起面目。
“我,桓婴,道门二十七秘藏中天阳三法身的合法继承人,当着皇天后土立誓,不曾目睹零陵陈氏家主陈枕阁现身于此。若有虚言,死无全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