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对我好,我一直也知道。是了,我想你口中的信使是指活着的那类吧?”

“这话奴婢就听不明白了。小姐的意思是……”

观鱼有点惶惑,想为陈悠然斟好新一杯茶,被小姐挥手止住。

“不必在意。现下我在意的只有轻歌。”她盯着观鱼。“你有法子救他吧?”

观鱼沉默半晌。

“奴婢是有个主意,可也比较曲折。”她说道。“我相信,少爷那夜定是遇上了袁净壶。”

“怎么说?”

“只有袁净壶夺到手中的天工坊秘宝,才能在短短一瞬间克制着少爷的剑术。当然,她或许尚有援手,但在桓家一群走狗当中,她最是易寻。”

她顿了一顿。

“这贼新夺坊主之位,每日清晨也得到天工坊新近迁到城北的落脚地亮相,不然门人会以为她已遭了洛坊主的毒手,一剎之间,就得一哄而散。”

侍女这次记得伸手掩着笑容。

“几乎整个江陵城也知道袁净壶的落脚地。明日清晨,我们就跟在她背后,看看能找到甚么线索。”

陈悠然嗯了一声。

两人少有地在短短时刻内多次陷入沉默。

观鱼知情识趣,嘴角微笑从未消失,陈悠然却笑不出来,忽地连声咳嗽,举袖掩起了嘴巴。

眼看天色不知不觉地暗了下来,陈悠然不禁暗地怨怪张幽兰。

那人为怕自己冲出找寻轻歌,竟在热汤中添了镇静药物。到观鱼来见她时,已是日之将落,也给了侍女拖延寻访轻歌行程的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