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衫里面只有一件轻薄的纱衣皱巴巴湿漉漉粉黏在宁渊肌骨匀称的身躯上,那雪白的肌肤在烛火照射下像精美的瓷器一般莹润。
慕容凌在情事上极为粗暴,在宁渊身上留下密密麻麻青紫的吻痕,纤细的腰肢被人用手扼出紫青,尤其娇小的乳首像是被人用牙齿狠狠噬咬研磨过一样,又红又肿,颤颤巍巍立着,渗出一点血丝。
苏子卿越看越头晕目眩,心跳逐渐加快,呼吸也沉重起来,他将目光移到宁渊的股间,只见被撞得晕染上薄粉的雪白翘臀上也是狼藉一片,清亮的体液和荤腥的浓精互相交融在一起,在光线的照射下亮晶晶的。
红肿的花蕊亦是不堪承露,微微张开一点,露出里面一点嫣红的媚肉。
苏子卿此生从未遇见这般令他血脉偾张的画面,他心脏狂热地搏动,俊美儒雅的脸上绯红一片,连带全身的血液都滚烫起来,无法压抑的燥热开始迷乱苏子卿的神智。
他不由自主伸出手触碰宁渊的身体,只是指尖刚刚触及宁渊,一直没有反应的宁渊顿时恐惧地尖叫,他蜷缩成一团,不住地发抖。
旧伤未愈又添新伤,他的内心世界已经开始崩塌,早已声嘶力竭的宁渊出现应激反应,身躯不受控制的剧烈痉挛。
苏子卿被吓得一下子清醒过来,六神无主的他下意识把颤抖的宁渊紧紧抱在怀里,试图安抚下激动的宁渊。
他忍不住道:“对不起……”
话说出来,连苏子卿觉得自己真是奇怪呀,在推宁渊下水该道歉的时候不说这句话,反倒是最不该由他来道歉的时候他反而下意识说了出来。
这次明明是他触怒陛下才救出宁渊,如果不是自己,宁渊估计要被陷入疯狂的慕容凌囚禁在深宫日夜受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