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既这般热心,于是在两处宫殿之间跑腿传话的人就变成了他。
这天,亦是如此,卯时刚过,他就叩响了越凉的寝殿门。
“祖父,您醒了吗,我来看您啦。”越皓笃笃轻敲,憨笑着说道。
房里传来一些窸窣响动,须臾,越凉微哑的声音自房里闷闷传来,“你进来罢。”
越皓拎着一盒吃食,都是极西当地好吃的早点,这些天一直是他在负责给越凉送。
他将食盒放在床边的八方桌上,见越凉盖着被子靠坐在床头,脸色很疲惫,不由得感到奇怪,在床边跪坐着,问:“祖父,您身子不舒服?”
“无碍,许是昨日在凉亭里待太久,招了风寒。”越凉吃力地说着,感觉到身体里的异样感又上来了,便不得不躺下来,有气无力,眼神虚浮。
他问:“帝君与你父神打了一整夜?”他有些难受,不好与这孩子说,只能等太炀回来再议。然而太炀昨夜出去了。
越皓点点头,“寅时方停歇,父神说许久未同帝君比试了,帝君也夸我父神,说父神有长进。他们只歇两个时辰,帝君还要再战。”
终辰这个武痴,碰上在大荒里找不到敌手而手痒的帝君,两人这些天斗得天昏地暗,酣畅淋漓,终辰连脾气都好了很多。
越凉也明显察觉到太炀的心情不错,于是并未出手干预这对父子。
然而他今天确实感到不适,想要太炀在身边。
越皓很懂事的,会察言观色,看了眼他就问:“祖父,我去把帝君叫回来吧。”
越凉想了想,决定暂且不打扰他们两个斗武,“不用了,烦你去替我寻些梅子来,这些天吃大肉,吃得我腻味了。”
他忙不迭就去了,越凉兀自歇了一会儿,强撑着身子起来吃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