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完全不记得,但方才收手的一瞬间试探到对方神脉,其间灵流与自己相通无阻,甚至隐隐有向他这边奔流,辅助伤愈之势。
这是玄武兽双方订立命契后才会有的脉象,同生共死,无感不通。
命契是实打实的铁证,用人族的大白话来说,这家伙肯定是他自己的老公没跑。
越凉头疼不已,望着契夫的脸,语气沧桑,“要死,我把你忘了。夫郎醒来可千万莫怪我。”
他把住契夫右腕内七寸处,察看对方的情况。
契夫神脉强大,灵流走势平稳;反倒是他自己的神脉多处修补,灵流也断断续续,极大部分是从契夫那边流过来。
越凉心下了然。
前世天劫降至时他开了大封,神脉尽毁,如今这些断续的神脉却被人仔细修补起来,衔接之处还留存着心头血的痕迹,这些血线的尽头没入他这位契夫体内。
契夫在用自己的命,供他的命。
难怪契夫睡着了,玄武只有当灵流低至一定程度才会长眠不醒。
如今他先醒,神脉开始运转积蓄灵气,不需要契夫供灵,契夫应该很快就能醒来。
越凉捂脸,再一次感到心情凌乱沧桑。
老公为他做了这么多,他连老公的名字都想不起来。
突然,石棺四周窜起熊熊烈火,焰色焦黑,温度却极冷,石棺边攀附的凌霄花藤立刻剧烈扭动起来,自动袭向入侵者。
越凉被吓了一跳,侧脸看向石棺外,这才弄清楚眼下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