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自己要走的路,对未来非常憧憬。
即使,她知道那条路并不好走。
“那好,累了就招呼我进宫,虽然做不了什么,但是陪陪你解解闷解解乏还是可以的。”两人说着话,外面宫女嬷嬷开始催促。
苏棉起身离开容府。
在夜色降临之前回到皇宫里。
皇宫的道路很长,地面很平坦,夏日里夜晚的地面带着回温。
苏棉所路过的地方,都是静悄悄的。
她进了宫,了解了肮脏跟腌渍,手段多了许多,惩罚也好处置也罢,一切都按着本朝刑法。
她就如同没有感情的机器。
让宫里的其他嫔妃看见却不敢言语。
作为荆絮的死对头。曾经的和妃,原本漫步在庭院里,看见苏棉的一瞬间立马低下头。香风从身边飘过,她肩膀颤颤发抖,直到长长的队伍从眼前走过去,和妃才仿佛得到新生一般。
“娘娘,那是和妃。”苏棉身边的宫女提点一声。
苏棉颔首,没有表现出任何的态度。
容钦夜里收到苏棉的商讨。
次日就带着陈婪衣进宫,将陈婪衣安置在曾经荆絮住的冷宫里,寻了两个靠谱的太监守着。
陈婪衣的腿在气运跟天命的注定下,变得完好无损。
同样,此刻的陆东绪,已经还在战场杀敌。温润的少将军,已经在鲜血的沐浴下变得可以独当一面。
他肩膀宽厚,面上细腻的皮肤被漠北的风吹的粗糙。
战后站在沙坡上,看着遍地的红色,眼睛也变成赤红色。
一日一日过去。
夏天过去,秋天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