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肃带着高前早已经在等着他们了。
一波波法术盛开在双方头顶术士们支撑起的屏障上,如同山林里美丽的毒蘑菇,色泽绚丽却致命,在密集的攻势下,屏障并不能支撑太久,在它碎裂的地方,不断有人被击中、倒下。
而眼前是纷飞的炮火、弓箭,刀枪剑戟的凛然寒光在身周各处不断闪耀着,稍有不慎,便是身首异处。
一颗子弹呼啸着擦着他的耳廓飞过,宇文肃抬手一摸,即便设置了防御术法,扭曲了弹道,缓了飞行速度,还是被擦出了血,而且很痛。过了太久无人敢敌敌日子,他已经记不清上一次的疼痛流血是什么时候了。
身后传来一声“咔”的脆响,接着是什么扑落在地上的声音。他沿着被扭曲出的轨迹回头看去,发现旗杆被折断了,军旗连着半截木头落在地上,甚至打到了两个人。
转过头来,杨湘瑶端着一杆火铳遗憾地摇头:没打中啊。
火药的硝烟气令他不爽,眼前的场景又叫宇文肃联想起曾经做过的那个梦来。
他原本就有猜测,如今看来,果真是应在了杨湘瑶的身上。
而高前面对这样的场面就显得手足无措,前所未见的武器又一次令他发懵,连法术也放不太准,起到的作用微乎其微。
留着他果然没有用处,宇文肃无所谓地想道,那就吞掉好了。
未免夜长梦多,他不想再拖了。
忽然,祯国阵中腾空而起一条巨大的蟒蛇,它张开的口直直地对准了高前所在的位置,将沿路经过的士兵,不分敌我地和他一道吞吃入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