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白调的房间处处透着冰冷的气息,夜风穿过半开的窗台入室,吹动窗边飘浮的窗帘。
帘角翻飞碰撞到其他物件,发出不同以往的刷刷声,就像一场无由泛起的鸣喊,凄切而悲凉。
薛则闭上眼,当初听到这句话的场景仿佛又在眼前重现。
“薛则,其实我们呀,根本就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
那时候烧烤摊前人潮涌动,唐宁宁醉酒靠上薛则肩膀,下巴搁在他肩窝,死死的拽住他的手,不让他动,不让他走。
四周叫喊声嘈杂,她轻飘飘的语句随着吵闹的声音一起传进耳里。
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喝醉酒脑子都不清醒了,在发什么神经。
薛则嗤笑,抬手按了按眉心,努力忍下内心的烦躁与不耐:“唐宁宁,奉劝你在我耐心耗尽之前放手。”
不然他很有可能会把她直接丢在街上不管,他本来就不是爱管闲事的人,也没有所谓泛滥的同情心。
醉酒的唐宁宁胆子格外大,她切了一声,抬头不屑的瞟了薛则一眼,小声嘀咕着——
“你以为我会有多喜欢接近你,你这个人脸臭脾气差,性格还冷漠,鬼才会喜欢你这种性格的人。”
轻飘飘的语气,话却不是一般的堵人心塞,听起来莫名就是扎耳,扎得人身心哪哪都不顺。
薛则冷笑:“那我真要谢谢你的不喜欢。”
话音落下,他趁着唐宁宁失神的瞬间把手抽回,猛地站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