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诗,念个诗都能念的那么搞笑。

薛则好笑的勾唇:“念诗弄得跟个诗朗诵一样。”

嗯?听薛则这意思,似乎是在嘲笑她?

唐宁宁:“我念诗饱含感情,投入身心,肯定念的跟你不一样。”

“念诗的动作也不一样?”

“我那是效仿古人。”

“古人可不会扬起手臂说那么直白的话。”

“嗯?”话头接连被堵,唐宁宁狐疑的看向薛则,怎么感觉他今天怪怪的,不对,是最近都一直怪怪的。

难道是好感度上升,所以平时交流的方式也变化了?好感度上升是好事,但是,人怎么越变越毒舌了。

“薛则,感觉你今天怪怪的。”唐宁宁悠悠的说。

她的话音一落,薛则的心就瞬间提了起来,表情有一瞬间的凝滞,握着袋子的手骤然收紧。害怕她看出自己的真实目的,又害怕她看不出来,心态有点纠结。

面上装的淡定,薛则把视线移向远处,故意不看她,轻声问:“你今天怎么来这么早?”

眼看着念诗无望,唐宁宁把书放回书包,小声嘟囔着:“还不是因为我怕你不来搞值日。”

“嗯?”她说话的声音太小,薛则没有听清,皱眉疑惑的看向她。

“没事,我还想问你今天为什么来这么早呢。”

“哦。”薛则轻描淡写的说:“今天是我们值日,我怕你忘记不来,只好早点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