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思考的时候,一侧的小门忽然从里面打开,一个人慢悠悠的走了出来。
唐宁宁抬眼看过去,见到薛则穿着一身厚重的黑衣,身体斜靠在门框上,面色苍白,瞳孔无神的望着她。
现在见到薛则就像见到救星一样,唐宁宁蹭的一下跑到他身旁,抬手指了指刚刚被她压倒的一大片桔梗花,踮起脚,靠近薛则的耳边,小声说着———
“我刚刚被只疯狗追,不小心掉到里面来的。对不起,我不是故意压坏花的,我也不知道这里是你家。”
少女刚在花丛里滚了一圈,身上都染上了花香味,跟她本身的气味混合,清淡而娴雅。说话间的热气暖暖的洒到脸边,细细小小的嗓音顺着风声钻进了他的耳里。
脑袋迟钝的转了一圈,意识回笼的很慢,唐宁宁说完了很久,他才反应过来。
薛则抬眸看着她,干涸的唇结了一层淡淡的薄膜,让他实在难受的厉害,嘴唇一动,喉咙就跟火烧一般,又疼又痒。
“你回去吧。”
声音沙哑到像含了沙粒,鼻音浓重到说话的音量别人都几乎要听不到。
“你怎么………”唐宁宁从慌张中回过神,终于发现了他的不对劲。
“你是不是感冒了?”唐宁宁把手放到他额头上试温度。
薛则本来想退后,可双腿早就已经麻木到无法动弹,他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唐宁宁碰到自己额头,温热的触感一碰即离,让他有一瞬间的失神。
唐宁宁碰完薛则的,再回来碰自己的,半晌,她看着薛则,皱了眉:“你发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