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人送的是真金白银,有的人送的是珠宝玉器、古玩字画之类的。柳莺时便在那些珠宝玉器、古玩字画的后面标注了大概值多少银子。
“莺时,咱们如果给下人们发一年的月钱,能够吗?”李玄度问,那些人多年没开过月钱,家里等着用钱,也是挺可怜的。
“目前是够的,”柳莺时翻看下他统计出来的总共欠了下人们多少月钱的账本,“怎么,你要给他们开月钱?按规矩,这应该都是用国库的银子发的。”
“咱们大庆……”李玄度拉了下长音,“挺穷的吧?”
柳莺时道:“能不穷吗?前朝的那个皇上就是个贪图享乐的,搜刮了不少民脂民膏,百姓苦不堪言。幸好太/祖皇帝揭竿起义,推翻了前朝,百姓这才有几年好日子。可后来先帝,你们也都知道。都多少年了,百姓的日子可不好过。”
李玄度问:“可我听说自从陛下登基后,不是有所改善吗?”
“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柳莺时道,“哪有那么快就能改善的。”
乌蜩歪着脑袋:“那这样行不行,不是说后宫里的人太多了吗?也用不上那么多人,不如咱们再放出一些吧,也好节省开支。”
“不行,”李玄度其实想过这个问题,自己给自己否了,“他们入宫多年,家里什么样也不知道了。在宫里还能有口饱饭吃,只怕出了宫连口饱饭都吃不上。”
柳莺时斜着眼睛看他:“可以啊,你想得还挺多的。”
“殿下言之有理,”杨槐序赞同道,“之前曾放过一批宫女回去,想必能放出去的也都放出去了,剩下的就是不想回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