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福随便一找,就找到了不少绳子,都是掌事公公平日里用在别人身上的。
俩人将他捆在床上,捆得结结实实都勒着肉了。还没等叫疼,李玄度脱下袜子塞进了他的嘴里,叫他叫不出声来。
最后,检查一遍没有什么问题,才大摇大摆的和多福出去了。
俩人走得飞快,一直到了正阳宫才长舒了一口气。
李玄度一掌拍在桌子上:“简直是嚣张至极!”
多福忽然跪倒在地:“殿下,奴婢请求殿下治奴婢的罪。”
李玄度微微诧异:“你何罪之有?”
多福说道:“殿下刚来时多福怠慢了殿下,还请殿下治罪。”
“你先起来吧。”李玄度想起那天多福确实有些轻慢他,不过还好,并没有太过分。
多福从地上站起,李玄度道:“以前的事就不说了,都过去了,你也别再提了。”
“殿下——”多福有些哽咽,“经过几日相处,奴婢知道殿下与其他的主子是不一样的。您把奴婢们当人看,从今以后,奴婢这条命都是殿下的,殿下叫奴婢做什么,奴婢就做什么。”
李玄度还真有挺多事想问他,但眼下不是好时机,想了想还是解决今天的事比较重要。
“那个掌事公公一向都如此嚣张吗?”李玄度问,“我要派人把他抓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