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这一位鸠占鹊巢的,这么针对君长清,甚至想要置他于死地的,慕知狸差不多猜出了七分。
言辞似是被人戳到了痛处,他厉声道:“闭嘴!不过是阿狸从山下捡回来的乞丐!你有什么资格叫我师兄!”
慕知狸站在门外,听到这几乎是喊出来的声音,她垂目笑了,果然啊。
笑着笑着,眼眶里的泪没忍住的啪嗒滴在了地上。
她把眼里的泪水逼退,双手抹了一把脸,伸手推开门,扬袖一挥,谢安卿软绵绵瘫软在凳子上,陷入昏迷。
在言辞呆滞的目光下,她扬唇笑道:“姚师兄,别来无恙。”
姚靖涵,她的大师兄,与她曾经有过婚约的青梅竹马。
他是待自己极好,她也曾幻想过以后两人成亲后是什么样的,她曾经是对他动过心,但这份萌动的春心来的太晚,又结束的太早,在他和一妖族女子共赴云雨被君长清撞见后,他和她的婚约就到了尽头。
自从解除婚约后,慕知狸便彻底和他成了一个认识的陌生人,他解释说犯错全是中计受了那狐妖的迷惑,慕知狸一概没原谅,一句解释有何用?
错了就是错了,一句解释要是能弥补自己所犯的错,那这个世上岂不是就乱套了?
他做出忏悔样子,感动了他自己,感动了不少同门,甚至同门里私下都在谈论她的铁石心肠,就连她的母亲都劝她一句再给他一次机会。
慕知狸听得厌烦,就闭关了几个月,再出关时慕知狸便听母亲说姚靖涵外出游历了。
姚靖涵意图用时间将这错误沉埋,两人一年还见不上一次面,这时间只会消磨掉慕知狸对他的三分情谊罢了。
她以为他和师门里其他人一样,已经身首异处,说起来绫罗峰满门被灭,他能侥幸活着,也是因为外出游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