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寒被一嗓子吼懵了，心里的愧疚竟是越来越甚，他眨巴着眼道：“这种话还用说？我们才多大，十七八，一辈子才开个头，后面的路还有这么长，一辈子爱你一个，这话你信？”

一口老血卡在喉咙眼，慕知狸面上的悲伤险些没绷住，她是来博取同情的，不是来找虐的，她佯装被打击到的样子，“原来你竟是这么想的，原来都是我天真的以为我们之间真的有一辈子。”

说着说着，慕知狸扑过去压在他身上，咬住东方寒的下唇，牙齿用了力，唇瓣很快渗出了血珠。

卧槽，她干什么。

她属狗的？

东方寒吃痛，没等他把人推开，慕知狸就站直了身子，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一滴接着一滴的坠落。

她目光凄切，想把他的心都要挖出来样子，看看它是不是石头做的，“东方寒，痛吗？”

东方寒怔愣，食指按住下唇流血地方。

痛。

当然痛。

比起嘴上的痛，似乎心里的痛更甚，只是这痛比着她眼里的绝望，就微不足道了。

他有些无措的慌乱说：“你…你别哭了。”

模样似是一个纯情无比，比白纸还要干净的少年，慕知狸知道他不是，他的女朋友换了一任

又一任，就算没有什么深入交流，称不上情场高手，那也算半个情场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