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公子蹙眉,“这位看着挺标志的,母亲是翰林院的人,就是听说这人幼年曾被拐走过,不过丢了两天又被找回来了,这可不行,谁知道那两天发生了什么。”
“云公子,你再看看这位如何?”
他们今日来此所为何事,云衍又怎会不懂得,他勾唇苦笑:“二公子,三公子,奴只是个低贱的下人,为大小姐选小侍选夫郎这些事,自是万万不敢多言。”
看他这样子是该清楚他们的用意了,给了彼此一个眼神,二公子轻咳一声便道:“要我说也是娘糊涂了,她非要说最近阿姐和你待在一起多,你对她的喜好比较清楚,知道该选个什么样的人,她倒是忘了你住进来也才两个月而已。”
“要说什么人适合她,还是我们这些当至亲最清楚不过了。”
云衍点头道:“公子所言极是。”
“既然你也没个主意,那我们就不多打搅了。”说完让门外的侍仆来收画。
等人走到了门口,看他们就打算这样离去,云衍这才把人叫住,“二公子…”
慕二公子回头看他,“何事?”
云衍难为情道:“簪…簪子。”
二公子一拍额头,顿悟道:“瞧我这记性,倒是给忘了。”
“这可是阿姐送你的东西,可要收好了。”他将簪子抽下来,作势要递还给他。
云衍伸手就要去接,他却先一步松开了手,簪子落地,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四分五裂。
二公子捂唇惊呼一声,“这该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