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齐鲁文也喘着气也赶了上来,听到他们说话,出言询问,“公子打算怎么做?”

“下山,”季怀旬平静道,“回京。”

纪云和齐鲁文都是一惊:“不行!”

“公子,我们好不容易才走到这一步,虽然出了各种各样的差错,可也不是不能挽救,”齐鲁文急了,“若是怕屋内的那个女子会走漏风声,我这就将她解决了,永绝后患——”

季怀旬突然出声打断,一字一句地道。

“别、去、动、她。”

他明明没什么表情,齐鲁文看着看着,却没由来打了个哆嗦。

垂眸扫过齐鲁文,季怀旬的声音很冷,低的几乎融进夜色之中:“之所以决定要回去,并不是因为顾忌她会走漏风声,而是我想通了,就算是韬光养晦,我也不能总是躲在暗处。”

做错事的人又不是他,他凭什么要躲藏?

不知道季怀旬为何突然改变主意,不愿意呆在寨中,齐鲁文愁眉不展,绞尽脑汁地想该怎么劝他回心转意。

“不知皇长孙还记得四年前的事情吗?”齐鲁文长叹一声,“您那时也如眼下一般,匆匆见过我,将事情弄清楚之后,便急着深夜打马回京,无论如何都不肯多留一夜。”

也是阴差阳错,那夜正是郑勇帝微服出访结束后,浩荡返京的时候。

季怀旬刚出城门,就与郑勇帝一行人对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