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瞧这说的是人话吗!石铭被她这句话气得直翻白眼,头也不回地进了屋。
可之后,沈芙在书房外等了许久,都没见到有人出来。
春芽寻了一处凉亭领沈芙坐下,又拿出丝帕替她揩去额间的薄汗,心疼道:“二小姐不然先回去等吧,此时正是日头最毒的时候,可别晒着了。”
“没事。”沈芙摆摆手。
不就是等人嘛,左右她也没事,当消磨时间了。
屋内的仆役已经都被遣退,只有石淼和季怀旬在场。
石铭急冲冲的步子陡然弱了下来,借着余光对向来护着他的长兄求救,见对方无动于衷,这才勉强抬头,忐忑看向一脸阴沉的石淼,没什么底气地唤了一声:“父亲……”
“要不是看在你是我和阿茹亲生儿子的份上,今日我非打死你不可!”
听到这句话,石铭就知道父亲是真的急了,膝盖骨一软,当即跪在地上利索地认错:“父亲,我错了,我知道错了。”
石淼瞪着他半天,神情突然松懈下来,怒气稍消。
“说来这事也怪我,明知是瞒不住的,怀哥儿也曾劝我说你虽做事放浪了点,却也是个能守住秘密的人,你若是早些知道的话,也不至于今日坏了事,”石淼叹了口气,正色对跪着的石铭道,“那今日便和你说清,你可听好了。”
“你与怀哥儿并不是亲兄弟,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