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意然看着心疼不已,把自己的手伸上去,“阿玉,用我的。”

宋锵玉拿出帕子胡乱裹在帕子上,“傻瓜,你的没用,我是骷髅王,只有我的血能对他起封印作用。”

郑意然把帕子重新拿开,往他掌心上吹了吹,擦干净血迹后再扎个结,“那我岂不是什么都做不了。”

“自然有你派上用场的时候。”

“我们回洞中等。”把陷阱弄好后,他们就返回了洞中,这洞壁他们费了一番功夫,骷髅王要想进来,也要花费些时间。

他俩这一番旁若无人的举动,险些酸死他们,也不嫌腻的慌。

这几日对着他们都没有过好脸色,现在这女人一在,说话的嗓音都小了不少,不到一刻钟的时间,笑了不下十次。

最看不过眼的就是福伯,坐立不安,着急的来回踱步,看到他们轻声细语的交谈,内心的焦躁更加的强盛,要是少爷出了什么事他们怎么跟老爷夫人交代?他大概只能以死谢罪了。

时间过得尤其快,转眼间,天边已升起一轮明月,宋锵玉还在簌簌叨叨的跟郑意然交代。

他说了很多,反反复复都在强调,打不过就跑,看的出来他是真的担心。

鼻尖有些酸涩,她两手将他拳头包裹住,说着没什么威慑力的狠话,“你也要好好的,你要是敢扔下我,我就嫁给别人,让你孩子叫别人爹。”

在一旁听到的凌寒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八字都还没一撇,就孩子,哈哈。”

郑意然眼中的泪水被他笑的硬生生逼了回去,她咬了咬唇,她好不容易酝酿起的情绪就这么没了,还有他这一副贱兮兮的模样,她想爆了她的头。

宋锵玉拍拍她的手安抚,不咸不淡的瞥向他,“凌寒,好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