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锵玉缩回来整理衣服,跟她解释:“小时候,我娘为我取名宝玉,经常宝宝,宝宝的叫。”

郑意然星星眼,支着下颌揶揄他:“宝宝。”

宋锵玉束腰带的手一顿,耳尖通红,束好腰带后落荒而逃,“阿意在里边等着我。”

他出来后,宋母目光锐利的瞥向停在路边的马车,“宝宝,马车里藏了什么宝物,值得你一步三回头。”

宋锵玉怎么会听不出她话里话外的意思,他笑笑,走向另一辆马车,把茗伊领出来,“娘亲,这才是我藏的宝物,您不是一直念着茗伊吗?这不,我把她领回来见您了。”

茗伊这一次被折腾的够惨,下巴尖细如锥,完全没有往日的美感,一见到往日里疼她的长辈,瞬间红了眼眶,哽咽着迎上去:“宋伯母。”

这臭小子,算计到他娘身上了,这些年她塞到他身边的女人没有十个也有八个,但他每一个看的上的,尽敷衍了事,现在居然把一个见不得光的女人带回来,

过往他把茗伊养在宅外,她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男人嘛,三妻四妾很正常,有一两个外室再正常不过了。

她不能忍受的是他居然把人带回家里,况且还是一个在世人“死”了的人,皮痒了,看她过后怎么收拾他,宋母脸上扬起应付客人时敷衍的微笑,热络的拉过她的手,“茗伊出落的越加美的,在阿玉府上没有受委屈吧?”

茗伊也察觉到宋母态度上的变化,轻轻的摇摇头,欲言又止的看着宋母。

一个虚情一个假意,宋锵玉没有心思听她们扯皮,停留片刻后把郑意然接下马车,“那边跟茗伊站在一起的是我娘亲,待会记得问人,给她留下一个好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