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意然气不过,骂了一声:“卑鄙。”
宋锵玉嗤笑一声,嘲笑她自不量力,“是你自己技不如人,怪不了别人。”
郑意然手脚都被困住了,现在能使上劲的就只有嘴了,郑意然暗暗磨了磨牙齿,打算咬的他连福伯都不认识。
不曾想宋锵玉竟先她一步制住了她的头。
此时一人一骷髅两额相贴,一温一凉,一柔一硬,相衬对比鲜明,此前两人剑跋扈张的氛围立即消失的无影无踪。
宋锵玉在她额上讨好的蹭蹭,语气放软,“阿意,别跟我闹好吗?”
他是在跟她服软吗?这算什么,明明对她无意,却屡次让她误会,但他此刻流露出的惫意与柔软让她不忍心再跟他瞎闹,从村子开始,他一直没有休息,听福伯说他们找马车的路途中,也是宋锵玉背的她,福伯好说歹劝,他还是不敢换他来背。
郑意然最终还是妥协了,“我不闹,你先休息一会,到了我再叫你。”
话音刚落,宋锵玉便身子一歪,赖在她身上不起了,“阿意,那我睡了。”语中的餍足与愉悦展露无遗。
第17章 无越山庄
经历一天一夜的路程,他们终于顺利到达了无越山庄。
“阿玉,终于把你盼到了,还以为你昨天就能到了。”
宋锵玉唇上泛着爽朗的笑意,“路上有事耽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