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殿下。”他像我行了个很规矩的礼,然后道:“陛下最忌臣下结党营私,这茶还是不喝了吧。”

我伸手挠了挠头,结党营私这词我明白,但是我去寻他喝茶怎么就和这词摊上关系了呢,这我想不明白。

而褚廷筠明明长着一张极漂亮的脸,说起话来确和教我读书的那个先生有点像,没甚么表情,总是淡淡的。

被拒绝的我,心里有一点点小难过,所以我低着头跑开了。

身后那人好像又在喊我,可我也只当做没有听见,没有回头。

因为第一次搭话的经历不算太愉快,导致我在后来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再说要去他府上喝茶之类的话。

好似那段日子过得特别无聊,左右也说不上几句话,我干脆早朝时候就肆无忌惮地打瞌睡了。

皇城中有家酒楼名叫清风楼,每年都会推出各款新奇的茶点,当侍卫带着清风楼又出新品的消息回来时,我当即换上一身常服,蹦蹦跳跳地就往宫外去。

清风楼门前排着长队,总感觉要是规规矩矩地排队,到天黑都轮不到我。于是我就悄悄挤上前,在店小二手里塞了一锭银子。

“伙计,行行好,让我插个队呗?”

但我这个小动作被后头排队的人看见了,那是个五大三粗的大汉,毫不含糊就拎起我的衣领,指着我的鼻子骂我不讲道德。

要死,这大汉手劲是真的大,我都快被他勒死了。

就在我以为自己真的要死了,突然有人一把握住了大汉的手腕。

“住手!”

原来,褚廷筠也是个吃货,还是这清风楼的贵宾,一早就来占了雅间的位置。

我有些狼狈地跟他上楼,在他对面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