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已经在西南王宫中,住了七日有余。一来是为了养褚廷筠身上的伤,二来也是叶淮允自己想要偷个懒。

难得朝中安稳、边塞安定的日子,也让他从宵衣旰食中,偷得浮生闲半日。

西南的风土人情与中原相去甚远,两人走在大街上,所见宅院前镇守的不是石狮子,而是石象。有新酒楼开张结彩,门口表演的也不是舞狮,而是一群带着鬼面的人,演着某种戏曲。

“就这家店吧,看着热闹。”褚廷筠走进新开张的酒楼,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褚廷筠点了菜后,叶淮允又寻了个由头离开座位,过了好半天才回来。

“你刚刚去哪儿了?”褚廷筠已经等得有些不耐烦了。

叶淮允随口道:“解手。”

“那怎么去这么久?”褚廷筠有些不信。

叶淮允面不改色道:“因为这家店新开业人多,稍稍等了一会儿。”

褚廷筠眯着眸子,“当真?”

“我拿这事骗你做什么。”叶淮允无奈,“菜上齐了,趁热吃吧。”

褚廷筠的目光又在他脸上停留了片刻,而后才移开,没有继续追问。

“诶,你们都听说了吧。”旁边一桌食客的嗓门贼大,嚷嚷着和同伴说道:“咱们那位新王上,再过几日就要大婚了!而且娶的还是个男王后!”

“即位大典和封后大典一起办,啧啧,可见这位男王后还是有些讨新王上欢心的本事。”

“你这算什么新消息,这事儿我早知道了。”另一名食客道:“我家表妹子是在宫里伺候的,我可是听她说,这位男王后虽然长得平平无奇,却偏偏深受王上宠爱呢。”

“你倒是说说,有多受宠爱?”起了话头的那位食客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