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白月光成了朱砂痣,又一次在演武台上泛起银光粼粼,只是再下不去半招凌厉剑势。
叶淮允手中的动作越来越柔,陷入回忆里,就仿佛这两场比武之间,从腊月飞雪到季月飞花,承载了他们之间或合或离的五年岁月。
谁会输、谁能赢,都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眼前人还安好否?
叶淮允的长剑在几番挥舞间,架在了褚廷筠的脖子上,他笑了笑,“点到为止吧,好好养伤。”
褚廷筠忽而唇角轻轻一勾,在叶淮允收剑的一瞬间,倏又反手一剑,剑刃挑开他的衣带,顺势便将人揽进怀里,“该养伤的人,该是陛下吧。”
他掐在腰际的手劲极大,叶淮允怎么挣也退不出半点。这才反应过来,好家伙,又被这人的演技骗了。
而后,叶淮允就这样轻笑着,被褚廷筠从演武场骗到营帐。
再骗得沐了浴,脱了衣,躺在了床榻上。
四年没碰过任何人的身体,免不得生涩了些。
但也青涩得让人忘乎了岁月斑驳,只宛如少年热忱,喘息着留住每一次灵魂交融的欢愉。
叶淮允是在他的情话中眠去,又在他的亲吻中醒来。
刺眼阳光提醒着他已然不早的时辰,叶淮允翻了个身,枕在褚廷筠的手臂上说道:“我们在西南边境耽搁太久了,先前是想等着你先醒来鼓舞军心。现在如果再不向前推进,常信王也该休养生息好了。”
“怎么制衡那些尸傀,你有想法了吗?”叶淮允问他。
褚廷筠道:“用玄翼剑,搭配尸毒。这法子可以再试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