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叫韩玖撇撇嘴:“虽然我不大喜欢你,总让将军念念不忘的。但作为陛下的臣子,我还是好心提醒你一下,那个猎户很可能是西南军派来的间谍。”

“万一他们就等着你走密道呢。”

叶淮允看着他笑了笑,这少年还有些眼力劲,“他自然是西南军派来的。”

方才他们都说了,这迭水谷方圆数里,早被西南军把控,寻常百姓被困城中,怎么会突然冒出来一个猎户。何况那人脸上的伤疤,明显是刀剑所伤,而非野兽抓伤。

叶淮允道:“破绽明显到朕都能看出来,就说明他不是带着诱敌深入目的来的。”

韩玖挠挠头,这是什么奇怪逻辑。

叶淮允拍拍他的肩膀,换了个方式解释:“如果他是想将朕引到山道内一举捉拿了,就该把戏演的像些,好让朕中计。而他演技那样拙劣,也许真就是有人想帮朕一把。”

韩玖听着点点头,好像懂了又好像没懂。

叶淮允拿起方才出帐篷前搁在桌上的药碗递给他,“你在褚将军身边再历练多两年就懂了,先把药煎了吧。”

韩玖走后,叶淮允又坐在床边,抬手抚上他的脸颊。总觉得指下皮肤的温度,似乎比记忆中的更微凉了些。

没过一会儿,他派出去探路的影卫回来说,那迭水谷的山体内,真的有一条狭长暗道,能曲径通幽。

叶淮允将褚廷筠的手从被褥中拿出来,十指相扣。

“我知道,这个计策,太冒险了。”叶淮允顾自与他说着话,“但如果换做是你,也会这般选择的对吧。”

晚些时候,叶淮允又用唇渡的法子,将药给褚廷筠喂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