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淮允点点头算是知道,就让人退下了。

这几年褚廷筠给他的来信,屈指可数。信上内容更是每次除了战事近况,便只剩下安好勿念四个字。

直到三年前他歼灭西北部族,至少百年之内无敢来犯。

叶淮允本想在那时,趁机下令召他回京,官复原职。

可好巧不巧,他那位贼心不死的大哥,在大辰军主力打西北部族之时,从西南领兵北上,连破数座城池。

刚打完最后一仗的褚廷筠,还没回到营帐喝上一口热茶,就又自告奋勇,请战西南。

彼时那封请战奏折,在朝堂上引得几位世家臣吵嚷争论。

说的尽是将数十万兵马交于一人之手,恐是有兵变之险。又说褚廷筠当初便是因获罪,被外放出京,虽在边关三年,因战功赫赫重新升迁至将军,但到底不那么可靠。

叶淮允听闻此言,当即把三年前勾栏院中柳蝶案的真相及证据,摆在了众人面前。

自褚廷筠走后,他一直没有放弃查那件案子。

经过两年多的时间,终于一次偶然的机会,让谢岚破了案。

当日褚廷筠不耐烦推了柳蝶之后,那姑娘确实只是跌倒在了地上。而后褚廷筠进了纨绔公子的厢房抓人,原本正与那纨绔情意绵绵的妓子就被赶了出来。

她出门时正见到素来有过节的柳蝶摔在地上,似乎神志也有些不清醒,便狼心作祟,把人推下了楼梯。

纵使褚廷筠是为了成就自己的英名才不告而别,但他没做过的罪名,叶淮允绝不会让他背负。

所幸三年的时间,叶淮允在朝中已经完全能够制衡世家,不再事事受他们的摆布。褚廷筠这份请战折子,他到底是批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