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淮允瞧他这撇着嘴样子,愣了愣,“昨晚那个……该不会真醋了?”

褚廷筠用一声轻哼,回答了他的问题。

叶淮允好笑道:“我以为你知道,那是丞相的人,我不过故意利用他向外递假消息。”

“知道归知道,可你们那样相谈甚欢,我哪能不酸的?”褚廷筠低着眉,唇角却故意压着不让它往上勾。

叶淮允:“……”

怎的?这演戏还演上头了?

叶淮允端起他带来的茶,抿了一口,“你有这戏精潜质,不如放到朝堂上。我们这一场反目的戏,可才刚刚开始。”

“倒也简单。”褚廷筠挑唇一笑,“单今晚凤仙楼里这群,我就能给你筛出不少对常信王曲意逢迎的走狗,待日后抓到错处,处理了便是。虽说暂且动不了那厮的根基,但也够他头疼一段时间了。”

叶淮允嗤道:“你说的轻巧,把这些个人处理了,届时朝中官职大量空缺,我从哪里给填补上。”

依着朝律,该是从地方往京中调任升迁的。但两个人经历了峙阳郡一遭,深觉地方官没几个是清白的,甚至比天子脚下的京官,更肆无忌惮。

这些人,叶淮允是不敢轻易用了。

褚廷筠突然道:“我倒是有个法子。”

“什么?”叶淮允看向他问。

褚廷筠道:“先前在一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