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淮允想了想,“睡觉不要踢被子。”
褚廷筠:“……”
他这风寒,说到底也不是踢被子害的呀。
叶淮允抿抿唇,“一路小心。”
十月初七,大将军褚廷筠奉君命,前往堰长郡平民乱、收民心。
这段时日太极殿的雕花窗总是开着,叶淮允批会儿奏折,便忍不住望向殿外两颗梧桐树,飘落下泛黄枯叶。
手边的茶已经凉了,叶淮允唤人进来换了,又在谢岚脚步声渐近时问:“廷筠那边如何了?”
?
“陛下……”谢岚端起茶盏的手顿了顿,提醒他:“您今天已经问了第二次了。”
叶淮允回想了一下,午后自己问时,谢岚给的回答是:一切顺利,民乱已经完全平复,再有几日便能回朝。
但现在已是就寝时分,好几个时辰过去,应该有些新消息吧。
于是叶淮允面不改色地道:“所以,现在廷筠那边如何了?”
谢岚神色有些古怪,双唇抿着似乎是有些难以启齿的话,不愿说出口。
叶淮允见他这副模样就晓得,定是有其他消息了。而他下意识联想起上一世,以为褚廷筠出了什么危险,登时从龙椅上站起来,隔着衣料一把抓住谢岚的手腕,紧张道:“他怎么了?”
谢岚垂了眼,又是半晌犹豫,“师哥他……从堰长郡带回来一个男人。”
叶淮允闻言松了口气,随之松开他的手。
而谢岚又补充道:“师哥随时把他带在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