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没事了。”褚廷筠唇角微微勾起,将他散乱在额前的碎发绕到耳后,又言:“现在倒是你有事。”

“我有什么事?”叶淮允一脸困惑。褚廷筠便拉过他的手贴在额头,手背下的温度滚烫。

叶淮允晃了晃脑袋,难怪他从方才醒来时就觉得头脑昏沉,原来是发烧了。

“淋了雨又脱了衣物,不着凉发烧才怪。”褚廷筠叹出一声气,将人抱得更紧了些。再开口,九分无奈中透出一丝责备,“三日前分明答应我会护好自己的,君无戏言的襄王殿下,这回可是食言了。”

叶淮允自然听得出他这话是忧心自己,但仍是拍了拍褚廷筠紧箍住自己的手,让他松开些说道:“孤还不是为了你,谁曾想到你内息紊乱起来竟然那般可怕。”

“吓着你了?”褚廷筠拇指擦过他的眼睑,笑了笑道:“之后的日子还长,你可得习惯才是。”

“就没有办法能根治?”叶淮允想起他昨夜的样子不由得拧起了眉毛。

“内息逆行能有什么办法治。”褚廷筠不甚在意地道:“左不过什么大问题,调整一夜就好了。倒是你那边,矿洞的情况如何了?”

听他这样问,叶淮允抬手揉了揉昏沉的眉心,摇头叹道:“晚了一步,东西被人提前转移走了。”

闻言,褚廷筠素来表情寡淡的脸上裂出了一道比昨晚叶淮允进到矿洞时,更深的诧异。

“你是几时上的山?”褚廷筠问他。

叶淮允道:“子正时分到的洞口。”

褚廷筠看着他眼睛道:“我是在亥正时分察觉到内息不稳,潜到了此处,中间不过隔了一个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