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是不担心以褚廷筠的武功会在矿洞中出什么纰漏,而是一想到那些馊了的饭菜,叶淮允便不忍也不愿让这人受三日折磨,抿抿唇道:“不如我留下吧。”

褚廷筠哪会不知道他在顾虑什么,笑着将人揽进怀中,摸了摸他的发顶,话音染上几分宠溺。

“别担心,我昨天吃了那些个腌臜东西后,不也好好的,什么事都没有嘛。况且万一真救醒了丁寄水,也只有你才能让他信服。”

叶淮允呼吸着他衣衫上的蘅芜香,终是点了点头。

褚廷筠在他额上深深印了一吻才松手,算算时辰,这会儿正是矿洞外官兵换防的间隙,没再敢多耽搁,便让他们快些走。

叶淮允带着赵初阳回到城中后,立马租下了一个小医馆,供赵初阳研制解药。

相比之下,他反倒成了一个闲人,除了时不时命人去寻些医馆中没有的珍惜药材,便是倚在竹塌上,或看会儿书,或想会儿褚廷筠此时如何了。

三日时间过的极快,当赵初阳将两粒黑黢黢的药丸放到他面前桌上,叶淮允不由问了句:“把握有多大?”

“五成。”赵初阳回答:“如果病人在服药后的两个时辰内能睁眼,那便是成了,如果不能醒……”

那便是剩下的另五成,纯看天意。

这胜算委实不大,叶淮允闭了闭眼,但他只要想起褚廷筠还在那暗无天日的矿洞中受苦,便一秒钟也不愿多耽搁,当即把东西揣入袖中,往郡守府而去。

此时正值归鸿远去,夕阳挂天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