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会了?”褚廷筠朝金思白一挑下巴。
金思白点头,便照着褚廷筠的样子一脚接着一脚的往廖次身上踢,竟真觉得心里舒坦了不少。
踢得差不多过瘾了,金思白问他:“初阳到底在哪里?!”
廖次抬手擦去嘴角血液,一改方才的忿忿不平,反笑出了声,笑尽嘲讽。
金思白举着匕首,“快说!”
“告诉你也无妨。”廖次道:“他在峙阳郡。”
峙阳郡。
三个字落在屋内,叶淮允和褚廷筠不约而同地对视一眼,微微蹙起的眉中深意浓。
这个地名太过熟悉,两人此番出京的起因就是峙阳郡守丁寄水递上京的一封折子。这下看来褚廷筠当时猜测的端倪,所料不错,甚至还有可能和常信王有关。
突如其来的信息令两人惊诧,除了金思白谁都没注意到,廖次说完这句话便整个人猛然一顿,往后歪倒去。
金思白赶紧收回抬在半空的脚,上前试了试鼻息。
他手指顿时一颤,声音也跟着发颤,“我……我踢死他了?
叶淮允和褚廷筠看过来,眉头皱得更深。
就以金思白那没习过武的微末脚劲,踢个上百下也不过就是点瘀伤,怎么也要不了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