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头发散乱的男子被捆在堆满稻草的角落,黑布蒙住了眼睛和嘴巴,呜咽挣扎着,声声如泣。

“初阳!”金思白心跳瞬间快了。

男子闻声一怔,停止了挣扎。

金思白心急如焚地就要跑上前,褚廷筠却一把锁紧他的手腕。

“褚兄?”金思白不解回过头来,为什么不让他去?

褚廷筠把人丢到江麟旭边上,冷冷道:“顾好他。”自己则在距离赵初阳一步处站定,扯下两条黑布。

赵初阳皱眉适应着屋内光亮,因那一句熟悉的声音,四周找着金思白,却在环视后只看到自己面前站着的这个面若冷霜的黑衣男子,长得一副阴柔冶艳美貌,周身气氛却冰冷如雪。

“你把思白怎么了?”赵初阳急急问。

褚廷筠把玩一根稻草在指尖,盯着他道:“这问题该是我问你才对。”

“我把思白怎么了?”赵初阳极其认真想了想,一拍脑袋恍然道:“难道因为临走前那晚我嘿咻……了他,所以生我气了?”

他自动在难以启齿的地方吞下音节,却是所有人都听懂了,在外面听到这句话的金思白顿时红了脸

“难道不是?”赵初阳小心翼翼地问。

褚廷筠一笑,“自然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