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要排斥异己,当初就应该手段强硬的一杯毒酒直接赐死,封什么边疆王。呵,要我说,陛下为君为政不行,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倒是一流。”
叶淮允侧眸看他一眼,淡声道:“是我向皇兄提议就藩的。”
褚廷筠:“……”
褚廷筠:“我家淮允果然是仁心仁德,重情重义。”
叶淮允:“……”
倏而,窗外滴滴答答。
初秋的第一场雨,一声声从屋檐落下,敲在含苞待放的木芙蓉,飘来一阵夹杂淡淡花香的凉爽清风。
细雨如丝,叶淮允透过霏霏雨雾出神,眼前不觉就浮现出桐彭城槐花疏影,一簇簇缀满枝桠。还有那些个煞风景的,譬如潘绣绣和王向山尸体的脑部长针。
叶淮允担忧道:“同样也是被蛊虫入脑,会不会……?”
“不会。我检查过两具尸体,是确定人已经死了才下得葬。”褚廷筠关上飘进秋雨扑面的绮户,“如果真要说问题,那可能是试验失败的两例。”
叶淮允听得他的确认,才放下心来。
对于两人而言,比起处置金家,比起处置常信王,当务之急还有件人命关天的事,那便是先押着廖次带路去林绥山找到真正的赵初阳。
而此事又有金思白在旁忧心忡忡,郁郁寡欢,更是宜早不宜晚地定在了次日清晨就出发。
素来爱偷懒的褚廷筠难得起了个大早,打了个哈欠走到窗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