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是我们猜的没错,现在就只差官府拿人的证据了。”叶淮允续道:“不妨就从赵初阳入手,引……”

他话没说完,叶淮允感觉褚廷筠搭在自己肩膀的手忽然紧了紧,立马领会噤声。

“谁在外面?”褚廷筠嗓音凌厉。

漆黑如墨的夜里响起窸窣声响,一个人影从屋侧慢慢地走到窗前,“义兄,是我。”

“麟旭?”叶淮允看清来人后问:“怎么在屋外徘徊这么久?”

“在想一件很奇怪的事情,想着想着就不小心走岔路了。”江麟旭绕到房门一侧,边推门进屋边道:“是有关赵初阳的。”

“说来听听,哪里奇怪?”叶淮允闻言眼瞳一亮,斟了一杯茶推到他手边,示意江麟旭继续往下说。

江麟旭道:“哪里都奇怪。”

褚廷筠敲了敲桌面,啧道:“说重点。”

“怎么说呢,就是……”江麟旭组织了一下语言,想着尽量把这几日自己所怀疑的事都说清楚。

“去年鉴宝大会的时候,赵初阳也去了。那会儿我们住在一个院子里,同席用饭,我清楚记得他是一点酸味也不吃的,但今天……竟然买了那么多的酸角糕。”

“还有……”江麟旭又道:“前几天在府里偶然遇上,他竟然完全不认识我。”

叶淮允和褚廷筠顾自低眉沉思着,半晌,叶淮允抬眼,烛光靡靡地擦过褚廷筠的眼尾,映落一点朱红微染格外醒目,脑海中恍然闪过了什么,“该不会……”

他还没将心中怀疑说出,屋门突然大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