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淮允撑着坐起来穿衣裳,低眼可见身体上落着粉樱般淤痕。

褚廷筠从柜子里拿出夜行衣放在床头,又道:“如果觉着难受就不要勉强。”

“没事。”叶淮允系好最后一个扣子方抬起脚步,却觉得腰肢一阵酸痛,不由得蹙了蹙眉。

见他面色不好,褚廷筠抱着人便又躺了回去,“探查水吟玉也不急在这一天,明天再去吧。”

因一时放纵,原定夜探西北角小院落的计划只得推到了明日,可这样决定时的褚廷筠忘了,第二日也是有事儿的。

子正时分,两人换好夜行衣方准备出门,几下有规律的敲门声骤然响起,紧接着便是谢岚的声音。

褚廷筠打开门,问道:“什么事?”

谢岚偏头往屋内看了看,放轻声音道:“师兄忘了?今天是月底三十。”

褚廷筠一怔,他是真忘了。旋即转身回屋,拿起桌上玄翼剑道:“淮允,鸾霄宫有些急事要我去处理。”

叶淮允问:“需要我帮忙吗?”

“不用。”褚廷筠抚过他的长发,“你先睡吧。”

叶淮允点点头,倒没再多问。他记得上次也是一样,鸾霄宫的事,褚廷筠素来很少和他提起。

褚廷筠跟着谢岚往外走去,心口突然袭来一阵又一阵钝痛,与几日前那天半夜的感觉相似,这次的痛却又来得更加汹涌,没有一点能让他喘气的间隔。

谢岚看出他的异样,关切地问:“师兄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