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不了。”金书竹道:“派出去打听的人回来说,他们一行人就是皇城来的。”

“而且多半是为了查大哥的事。”金书竹续道:“陛下之所以迟迟没有动我们金家,就是因为始终没查到大哥敛的那笔财去了哪里,没有真凭实据,但一时查不到不代表朝廷就会息事宁人不再查。”

“这……”金邢听得十指和心脏一起揪起,“可水吟玉的活儿该怎么办?已经有好几个门派在催了?”

金书竹叹了一口气,“儿子觉得还是先放一放,等他们走了再说。”

金邢担心道:“可……不查清楚他们会走吗?”

金书竹极缓地摇了摇头,他也不知道。

上头那位主,真可是要害死他们金家啊!

开着窗,知了叫得喑哑,空气中弥散着的花香夹杂着傍晚未散去余温的味道,暖洋洋的,呈现出一派慵懒。

而比夏末更慵懒的是倚靠在软榻上的人。

叶淮允手上捧着一本书,蜡黄书页被夕阳光照得金明。褚廷筠则躺在一旁,把下巴轻轻搁在他肩头,桃花美目半睁半闭,伸出一只手偶尔把书页翻上一翻。

一个不像万人之上天家储君,也绝看不出另一个武功超凡,倒更似一对过着山间闲散日子的知心之交。

却偏生有人在这会儿推门进来,打破这份和谐安静。

江麟旭往褚廷筠正准备翻页的手上塞了一大摞红纸。

叶淮允问:“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