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方跨过门槛,身后就是“砰”地一声,木门几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被用力关上。
褚廷筠满脸不屑地冷哼一声,“贪生怕死。”
“世人大都惜命罢了。”叶淮允淡淡道:“没什么好指摘的。”
如前去贾府报信的小厮所言,草丛里,屋顶上,还有地上,毒蛇爬得到处都是,后院的草木清新也完全遮不住它们散出的恶臭。
再看院子里歪歪扭扭倒着的好几个人,身上无不有被蛇牙咬出的齿痕,皮肤周围流出的血呈紫黑色,全部已经中毒而亡。
两人一路走,见一条便杀一条,叶淮允手上没有衬手的兵器,褚廷筠就把自己的玄翼剑给了他。
正走着,头上方的枝条倒挂着一条毒蛇,张嘴露出两颗泌出粘腻唾液的尖牙,作势就要朝叶淮允攻去。
褚廷筠立马挥出一掌,打其七寸。被掌风劈成两截的尸身掉在一片草丛中,花草沾了它体内血液,顷刻就发黑蔫了。
叶淮允惊险舒出一口气,“多谢。”
“和我之间说什么谢。”褚廷筠细心替他拂去落在肩头的两片树叶。
进了潘绣绣的屋子,那块开启暗格的木板已被啃噬成木渣,昨日所见的数百条蛇今日全都跑了出去,这才发现暗格底下竟是空的,像一个人工凿出的漆黑地洞。
褚廷筠双手环胸,“你猜这条地道通向哪里?”
叶淮允道:“天官坊位处城北,我们先前去的那座山也在桐彭城北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