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叶淮允坦然点头,“左右你的禁足期还有五个月,以谢岚的面貌跟孤出去,无人会怀疑。”

褚廷筠摸了摸下巴,“如果是去查案,我没兴趣,但是……”

他话说一半突然顿住,引得叶淮允不得不追问:“但是什么?”

“但如果是殿下单独邀请我,出京约会。”褚廷筠微微歪头,将他看进眼底深处,“臣幸矣。”

叶淮允:“……”

芒种暖融融的夏风吹过,送来栀子芳香扑鼻,素淡银朵艳阳骄,在宫廊洒出一地斑斓花树影。

晓色苍苍,雾气薄薄。

一辆简约朴素的马车驶出皇宫,行经熙攘早市,缓缓出了城门。

叶淮允看着倚在车壁闭目休憩的人,他觉得自己真是败了,两世都败在了这人手上。

偏偏这一世的褚廷筠还如此燎人,是当真把他当做柳下惠了么。

如是心想着,马车猛然颠簸了一下,轻搭在褚廷筠肩头的薄毯滑落到叶淮允靴侧,还有小桌上一个被啃了没几口的野果子磕碰上车壁,滚砸出一声闷响。

“怎么回事?”叶淮允身形随之一晃,褚廷筠也皱了皱眉睁开眼。

“出了点小意外,殿下受惊。”驾车的东宫影卫掀开车帘,解释道:“马车后轮不小心陷到了泥土里,属下立刻就把车推出来。”

处理淤泥需要一段时间,两人只得先下车等候。

这一片地域的土质疏松,加之连日多雨,林路难免泥泞。叶淮允回头一看,他们走过的路上,一串深深浅浅的马蹄印子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