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秀妈听到这些议论,自以为自己占了理,说道:“可不就是,这还想着拦我,也不知道哪里来的脸。”
明好微微一笑,说道:“且不说这东西不东西的,我嫂子结婚,婶子这边我也是有些搞不懂。
一边靠着她养老,一边不说她一句好话,话里话外都是自己那被除族的儿子。
一边吧说自己才是亲妈,一边又没准备嫁妆还嚷嚷,也别跟我说你没有,哪怕把我嫂子早几天给你的新棉被抱过来啊,这是有新的,所以旧的用来当嫁妆?
就这,还一直说我们的不是?”
轮得到你说吗?哪里来的脸,她一开始只是不想说,不代表你就有理。
玉梁妈搀扶着玉秀妈,她手里的包袱是一旁两个族里的姑娘拎着,听见明好这么说,就直接解开了。
玉秀妈看着就要阻拦,“别放地上,小破孩子,造孽哟……”
“婶子,这有什么,既然是过来做嫁妆的,打开让大家开开眼。”她越是这样,大家就越想看。
一解开,包袱马上就被扔在一旁了,实在是那气味有些熏人。
“我就说有点奇怪的味道,这是……”
“这就是一股子尿骚味,没准儿就是那小宝尿成这样的,就这还好意思拿过来,啧啧。”
两个姑娘有些嫌弃地扔在一旁。
玉秀妈没想到会被当场打开,她想着结成一个包袱,过后反正也不用。
这么多人看着,她也算是给亲闺女送过嫁妆的人了,以后跟着享福也理所当然,不比那青山村的好?
此时被戳穿,玉秀妈脸上略微有些不自然。
明好简直不知道说什么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