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安澜收回视线。

他看着一脸心虚的申英兰,冷笑了一声,嗓音冷沉道:“说!把他藏哪里去了?”

申英兰摸了摸鼻子,反驳道:“将军为何这么说?我作何要把殿下藏起来呢?”

程安澜看着她奋力抵抗的样子,似笑非笑道:“军营地形复杂,守卫森严,能进这种地方,迷晕所有士兵,还精准地找到太子殿下的营帐,只有对这里非常熟悉的人才能做到。”

申英兰咳了声,装作听不懂的样子:“将军的意思是,原来是有内鬼啊……”

程安澜眸底微微沉下来。

他俯身,将扔到地上的佩剑捡起来,随后缓慢地擦了下剑面上的尘土,嗓音听不出情绪:“若你仍不说,我便只能以谋害太子的罪名,让你依法伏诛了。”

申英兰顿了顿。

她还没说话,唐松却是一下子就急了起来。

他急匆匆地劝道:“将军,是不是有什么误会?申将军她……她没有理由劫走殿下啊!”

程安澜没理会他,只是继续冷着脸看着申英兰。

他的指尖缓慢地拂过剑面,随后轻轻地弹了一下。

剑面瞬间闪过一道寒光。

“……”

申英兰有些无奈,只能举着手妥协道:“我说,我说,将军不必动怒。”

程安澜脸色没有任何波动,只是继续面无表情地等着她的后文。

唐松闻言却是大吃一惊,不可置信地看着申英兰:“你真的劫走了殿下?”

申英兰看傻子般地看了他一眼:“怎么可能?你想什么呢……”

她耸了耸肩,无辜道:“若不是殿下苦苦哀求,我也不会做这种掉脑袋的事情啊!”

说到这,她又有些幸灾乐祸地看了眼程安澜:“话说回来,若不是将军不愿帮助殿下,她也不会走投无路来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