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咳了声。

“……毕竟，没有人可以演出你的傻气。”

乔茸：“……”

乔茸不知道该开心还是难过。

她沉默了一会儿。

陆拾没听到她的回答，问：“你是在担心报酬吗？这个你可以放心，我……”

“不是。”乔茸打断了他，“我不担心报酬，只是我……”

她略微纠结地蹙了蹙眉，踌躇道：“……我不会演戏啊。”

“这个你更不用担心。”陆拾的声音微微柔和了些，“你只需要做你自己就好。”

乔茸思考了一会儿，却忽然想到了什么。

她抿了抿唇，轻声道：“我可以答应你，但是我不需要钱。”

陆拾闻言愣了愣。

“不需要钱，那你需要什么？”

乔茸安静了一秒，再开口时声音都有些磕巴起来：“我，我想要做你的女朋友，可以吗？”

“……”

陆拾没想过她提出这样一个要求。

他愣了一会儿，接着似是开玩笑般反问道：“所以……你不要钱……要我？”

乔茸非常认真地点了点头：“对，要你，可以吗？”

陆拾这回是彻底沉默了下来。

几分钟过去，他都没有开口，乔茸便明白了他的想法。

原本是为了在这个位面可以主动靠近他，却没有想过自己说的这番话会让他为难。

她没有等到他的回答，便自己帮忙解围道：“没关系，我只是随口一说，你不用放在心上的。你放心，如果你需要的话，我会参演你的电影的。”

陆拾仍然没说话。

乔茸不免有些急了，赶紧保证道：“真的！你放心，我不会打扰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