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狠狠擦拭着自己的嘴唇,眼神愤恨地跑开了。
独留任平意一个人在巷子里呆立,良久,他给了自己一巴掌。
景淮这下是真的没地方可去了,他像是海浪中颠簸的一叶扁舟,孤立无援,又无处停靠。
多么讽刺啊!天下之大,他竟无处可逃。
所幸,他身上还有一点碎银子,能够容他在客栈栖身两天。
他一改之前的行事作风,低调得不得了,能在房里呆着他绝不出来。
但他还是为他娘揪心,老老实实地呆了两天后就按捺不住地出来打探消息。
他是不可能再去找任平意的,那么他只剩一个选择了。
詹士府门前停着一辆马车。
宁清远从马车里走了出来,微斜的夕阳余晖映在他清透的面颊上,越发显得他容色皎洁清致,恍若遗世仙人。
有人被美色所惑,大胆地上前拦住了仙人。
宁清远停了脚步,简单颔首,“少主。”
莫问摇了几下折扇试图吹散自己的怒气,勉强还保持着公子的翩翩风度,“清远,你可把我骗得好苦。”
宁清远静静地注视着莫问,“我并未对你说过假话。”
莫问气结,“上次那个微衣是假的对不对?”
见真相被揭破,宁清远实诚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