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予邱也不知晓,可是就像他莫名其妙的,从江母的几句话中,就认定江岂要找的人始于这场绑架,他也莫名其妙的,感到难过。
现在的江岂也很好,很好很好,可他还是还会为照片上粉雕玉琢的小小江岂感到难过,眼睛湿润。
感同身受这种事明明是不存在的,可现在阮予邱的心却也涩得慌,像是一块笨重的石头,下坠下坠,却总触不到实处。
安抚好江母后,时间已经不早了,但阮予邱还是立刻去寻找他的实处。
他急惶惶地找上找下,眼角还带着水光,问这个问那个,仿佛慢了一秒,这份实处就会消失不见。
他在三楼的露台找到了江岂。
阮予邱喘着粗气,栏杆旁背对着自己的人挺拔高大,西装整齐,肩膀伟岸宽厚,仿佛无坚不摧。
他顺过气来,走近的脚步塔塔作响,对面的人闻声转过身来。
冬夜夜风萧瑟,吹开江岂眼底闪过的惊讶,又吹动他的发梢与衣襟,却在下一刻,衣襟被压平。
阮予邱扑向他,给了他一个拥抱。
胸膛相贴数秒,他松开双手,退后一步,在对方惊愣的眼神中,为这个贸然的举动露出一个抱歉的笑。
但由于眼角水色未干,石头尚未落地,笑得并没有多么好看。
阮予邱想说好多话,说刚刚的拥抱、说儿时的绑架、说他要找的人、说他们的关系……可是他刚动了动嘴,远处却突然一声巨响。
“砰!”
接连不断的响声传来,万千烟花在夜空中炸开,新的一年到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