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所以我才说,我有了别的想法。”贺以念冲着冉秋龇牙一笑,“我倾慕沈寒谦已久,还请冉秋师姐行个方便,让我和他两个人好好说一说。”
“你……”冉秋微微皱起眉,似乎是有些为难。
“师姐,你就体谅一下嘛。”贺以念冲她眨眨眼,那双圆圆的小鹿眼亮晶晶的,偏偏眼尾微微挑着,流转出几分动人的睥睨,“好歹是女儿家的心事,你要是一直在,我可就不好意思说出口了。”
话都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冉秋抿了抿唇,举步离开前拍了拍贺以念的肩头:“师兄性子冷,说的一些话你也别太介意。”
贺以念看得出对方是好心,只扬唇笑了笑:“师姐放心,他若是让我难受了,我就拿剑砍他。”
一来沈寒谦还在密室里闭关,二来,贺以念就算再修炼几十年也未必打得过沈寒谦。听着对方这开玩笑似的语气,冉秋也轻笑一声,丝毫没有放在心上,离开了。
贺以念将木剑拿了出来,在手上把玩着,倾注了灵气的剑锋将石门划出铮铮之音。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仇家找上门来了。
沈寒谦迟迟没有声音,像是沉浸于修炼,完全听不见外头的声音。
“沈师兄。”贺以念一边用剑在石门上乱划,一边拔高了声音,“昨天沈师兄喝醉了,今天早上起来可有头疼?”
沈寒谦身形一僵。他自己也不清楚为何今早清醒的时候几乎是头疼欲裂。这种感觉他只经历过一次。还是十五岁那年被季酒哄的喝下了一杯酒之后……自从那次之后,他从未沾过酒,甚至下了咒,确保自己不会误食。
他本来还以为是修炼的原因,现在看来,是他自欺欺人。
但,这个小狐狸一样的师妹所说的话,他也没有办法相信。